在院子打转的两个少年,最后知晓谢依水的真实身份后都惊呆了。
“扈大人?”武鸣义反复确认,“是扈大人的那个扈大人吗?”
懊恼一下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“我嘞个老天奶诶。”谢邀真情实感爆棚,“真是祖宗显灵了耶。”
谢九娘给谢邀一个眼神,示意他先得处理好眼前的事情。
她好端端的出来可不是特地给他们来报信的,是有要事要做好吗。
谢邀循着姐姐的视线最后看到了同款惊愕的武鸣义,谢邀摇头,不好吧!好歹也是自己的同窗,就直接把人控制起来,这未免让他太难做了吧。
谢九娘不逼谢邀,那她就只能把两人一起控制在院子里了。
因而当武鸣义回过神来,自己并不能出去这院落的时候,他对着神情了然的谢邀质问道:“关我便罢,你怎的也陷在了这里。”
扈大人是来调查苦河一事的,深究起来武鸣义还真不好说自己是站在哪一头的。
敌我不明的情况下,武鸣义肯定是先站在村里人这一边。
若扈大人是个好的,经年的钝刀磨肉,武鸣义也觉得是该有个论断了。
他摇摆不定,因而他们肯定不会放他出去捣乱。只提醒村民还好,若是被县衙的探子给知道了,后面的形势才是真急转直下——危在旦夕。
少年躺在矮榻上翘着二郎腿,两手垫在脑后,脚上还规矩摇摆着动作。
“这不是刚认识了个朋友嘛,不好叫他自己一人在这里等着。”谢邀不是没心没肺,甚至他认真起来,能让所有人都心里熨帖。
武鸣义哪见过这种阵仗啊,同甘共苦的架势摆在这儿,先别管这苦是怎么来的,但就是会令人无限感动啊。
谢邀一家人是从烟瘴之地摸爬滚打出来的,察言观色讨好人这一套,小孩耳濡目染都能学个七七八八。
谢邀能做到这种程度,那和老狐狸打交道的谢氏亲长自然能做得更到位。
不用谢依水威逼利诱,他们便已经看准了形势,在谢依水这里下了重注。
——不管谢依水要做什么,要如何做,谢氏赴汤蹈火义不容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