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急了,当事人都没发现自己连叫了谢依水两声姨母。
谢依水示意嬷嬷将人带下去,“不妨事,你先离开。等会儿可能不太平。”
真吵起来禹新丰一个商户子弟位列其中,很容易就成为对方攻讦的对象。
屠弛英敏锐,他赞同谢依水的做法,循循善诱,“新丰阿兄,姨母说得没错。危难时刻出手相助已经是天大的情面,可不能再让这情面牵扯上其他。姨母做事有分寸,家中母亲都信崇备至。既然姨母说你先行离去最好,那应该没有错。
这次出行匆忙,也未来得及请新丰阿兄吃饭,待后面事情结束,我们兄弟俩做东,请阿兄吃顿好的。”
说话真有水平,谢依水侧目而视,眼里不乏欣赏。
禹新丰是来帮忙的,但忙没帮上,毕竟他们也没借上他的钱。相反,因为二楼的位置,他还获益收了一些好物。
禹新丰深感惭愧,“事毕,应当由我来做东请大家吃顿饭。”
屠海月直觉事情不对,她揽着明宿姐姐的手不放。名宿是跟在嬷嬷身侧的丫鬟,一贯照顾小女郎起居。
现在情势不对,她也只能拍拍女郎的脊背,示意她不怕、放松。
禹新丰离开后,谢依水真就坐在里头本本分分的等待东西交割。
一下子花出去八千两,拍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掏钱的时候实感就来了。
一沓银票从谢依水的荷包里取出,屠弛瑞的重点在于——这小小的荷包怎么能塞下这么多钱。
屠弛英的重点则是,姨母的钱是从哪儿来的。
京都富饶他知道,可没听母亲说过外祖家中已经阔绰到如此地步。
接近上万两的开销,姨母眼都不眨就给用了。
难不成这都是母亲为了考验他们,从而设计的‘瞒天过海计’?家中明明资财无数,母亲却隐而不发。
为的就是让他们历练出真本事,而后能真正把握住巨财。
天~
谢依水:天~你想象力真丰富!
嬷嬷将人送走后回来,“女郎,外面有不少眼睛在盯着咱。”
若不是这宝珍楼背后的力量更大,那禹家小子都有可能会送不出去。
谢依水重新坐下,拍卖并没有结束。“不急,再看看。”
来都来了,事儿也干了,不至于认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