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竟然被搪塞至今。
可是为了儿子的将来,家族的将来,即便是心中有口气,也要忍下。
房家与其他大姓之间的联姻,都是这般过来的。
房玄龄叹息一声。
“若是实在不行,那就只能换一家了。”
房玄龄心中还有备选。
另外,重修氏族志,或许一大部分人仍旧不会认,但是至少明面上,有这样一个名头在,对于他们这些新贵来说,是好事。
卢家,媒人受房夫人之托,前来询问。
卢兆玄和卢夫人坐在软垫上,听着媒人说和,卢夫人脸上露出几分不屑。
“这房玄龄,的确是有实权,可是他的出身........”
“清河房氏的确是有些名望,但也不过是这些年才有些声名罢了。”
“跟寒士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如今天下太平了,寒士嘛,卢家就不考虑了。
“但是这两年,那个房遗直为吏,也有些建树,前两年也去了广州,那边稻种的事情如果能够做成,这可是泼天的功劳一件,将来,说不定在仕途上,能跟他的父亲一样.......”
“房玄龄已经是当朝第一宰辅,也是因为他有从龙之功,陪着当今陛下打天下,那房遗直本事再大,也大不过他的父亲,清河房氏的名声再盛,也盛不过我范阳卢氏。”
卢家这次的态度明确了,那就是,不行。
他们家看不上房玄龄的儿子。
媒人从卢家出来,脸上的笑容几乎是僵持着维持到离开巷子后才垮下来。
摇了摇头。
这高门大户府上的媒,可真是不好做。
消息送回房府,房玄龄听完夫人的转述,脸上倒也没有什么波澜,只是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,指节有些发白。他放下茶盏,盏底与桌面轻轻一磕,发出清脆却沉闷的声响。
房夫人坐在一旁,亦是面沉如水。她出身范阳卢氏,当年嫁与尚未显达的房玄龄,虽也有家族考量,但更多是看中夫君才学人品。如今自家被母族如此轻视,她心中滋味,比房玄龄更为复杂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