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
黄金不满地看向他:“你怀疑我还是怀疑爷?”

白银啧啧两声,说道:“不是,你是没看到他放火烧院的那个样子,简单……”他也说不上来,就感觉那烧的不是院子,烧得是他的仇人。

黄金想了想,说道:“大概是终于逃出来了,太兴奋了吧。”

四年,一个人被关在这四方之地这么久,身为男儿却被养成禁脔,还要时时面对至亲之人可能被凌辱之事,而自己无能为力,想来也确实够让人憋屈的。

黄金和白银都是萧国公自小从战场里捡来的孤儿,他们这样的人很多,而萧玥自小便混在他们里头,他们当时也不知道萧玥的身份,后来国公就留了他们两人做了萧玥的待从,黄金比白银大一岁,白银和萧玥同岁,几人一般大小,好事坏事自小一起干。

白银点头,但还是说道:“那照你这么说的话,他出身平凡,还被秦杜鹃当成……咳,那啥,困在这院中四年,又怎么知道国公中毒之事的呢?”

这事儿别说传出去,连他们都只是怀疑而没有证据。

萧玥三日前从宁镜那里回来之时,便感觉出不对劲,自己似乎处于被动了。但这几人的背景都太过简单,查来查去除了个秦杜鹃,实在没查出什么来,父亲身体要紧,他便也没再多想,而今日瞧着宁镜火烧院落那股子狠劲,却让他不由地对这个看似纤弱的少年另眼相看,让他越发好奇,越想知道这少年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。

萧玥回忆起当时的宁镜,冲天的火光映着少年白玉般的脸,将他周身的冷清烧得一干二净。但火烧得再旺,都旺不过他眼里的灼灼之意。

听着他俩在这讨论,萧玥挥挥手:“这件事还有待分晓,明日带他见了父亲,便知道真假了。”

两人点头,准备各自回去了,但出门前,黄金似想起什么,转头对萧玥说道:“还有一事,爷,这院中几人,只有那丫头有些功夫傍身,倒不稀奇,但暗中守着的两个暗卫却和那丫头的功夫不一样,不像是江湖草莽的杂学,有些门道。”

萧玥闻言问道:“什么门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