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害任何人了。
可她也知道,自己好像被系统给了一个“魔力”——让人看见就会沦陷的光环。
系统说是为了保命用的……确实……好像也活下来,只是……。
当天没有其他安排。
修女长消失后,玩家们被各自编号领进逼仄的小房间。
苏绵绵推开刻着“十二”的木门,陈腐的阴冷扑面而来。
屋里简陋得可怜:窄小的木榻、落灰的矮桌、一盏没点燃的铁质油灯。
她走到窗前,指尖抹过窗台,黏上一层带颗粒感的灰。
这地方像被时间遗忘的枯井,毫无生气。
苏绵绵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,掀开泛黄的薄垫子。
草屑簌簌掉落,床板缝隙里竟压着一小片干枯的白色花瓣。
边缘焦黑卷曲,脆得像蝉翼。她捏起来闻了闻,极淡的干枯植物气息混在霉味里,让她心底又是一酸。
(这里……以前也有人住过吧?他们后来呢?)
她把花瓣放回原处,压好。
房门背面贴着规则纸:【子时晨祷。迟到者净化。】
走廊里突然响起极轻的脚步声,像有人穿着单薄布鞋,拖沓着步子,缓慢地擦过每一扇房门。
苏绵绵无声地走到门边,将面颊贴在门板上,透过指头宽的门缝往外看。
走廊空荡荡的,可视线的尽头,却多了一盏亮起的烛台。
火苗在阴冷空气里摇晃,像一只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。
她记得很清楚,刚才走过时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苏绵绵收回视线,反手将门顶死。
心跳越来越快,软软的身体在宽大的灰袍下轻轻发颤。
她坐回床沿,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翻开册子。
第三页的“十二”仿佛活了过来,印记比刚才深了许多。
她用力擦了擦,字迹却纹丝不动。
在准备合上册子的那一瞬,她的视线扫过封底内侧——竖着的、歪歪扭扭的划痕,像被人用指甲反复刻过。
走廊里再次传来异动。
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从远处传来,紧接着,脚步声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在十二号门外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