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站在门口，银发带着水汽，猩红的眼睛直直锁在谢妄环着她腰的手臂上。
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低沉得发紧：“出来。”

谢妄没松手，反而故意低下头，在苏绵绵肩上又亲了一口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她在洗澡，你进来干什么？”

裴烬没理他，径直走进来两步。

水汽沾上他的银发，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
他伸手，一把抓住苏绵绵的手腕，把她从谢妄怀里往自己这边带。

“水太热了。”他盯着她被热水熏红的肩膀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一点别扭的强势。

苏绵绵被他拉得往前一晃，胸口撞上他的衣襟，湿热的皮肤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凉意。

裴烬低头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，猩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她，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，又强忍着没动作。

谢妄靠在墙边笑了笑，却没再上前，只是抱着手臂看戏。

裴烬把浴巾裹到她身上，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按了按，动作克制，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。

他把她护在自己身前，对谢妄说：“她需要空间。”

苏绵绵脸红得厉害，声音软软地带着点鼻音：“你们……先出去。我自己来。”

裴烬站在原地没动，视线仍旧黏在她身上。

过了几秒，他才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离开，却把门留了一条缝，像随时准备再推开。

离开前，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手腕上摩挲了一下，才松开。

谢妄在她耳边低低哼笑，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，才松开手出去。

水声重新包裹住苏绵绵，她靠在瓷砖上，呼出一口气，胸口却莫名发热。

出来时，裴烬坐在沙发边，看见她，眼神微动，却直接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。

银发垂下来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，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点傲娇的别扭：“以后洗澡……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
谢妄靠在门框上，抱着手臂看他，唇角勾着一点笑，却没说话。

苏绵绵坐在两人中间，感觉空气又热又沉，却莫名安心。

她伸手，一手拉住谢妄的袖子，一手握住裴烬冰凉的手指。

“中午想吃草莓蛋糕。”她小声说。

两个男人同时应下来，好。

接下来的日子黏腻而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