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徽章忽然“嗡”地一声剧烈颤动起来,银光从金属表面炸开。
那只被沈纪淮死死卡住的黑手猛地一颤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指尖一转,裹挟着滔天的怨气瞬间调转方向,直徽章而去。
裴烬眼底原本疯狂翻涌的猩红已经停滞。
他缓缓低下头,视线越过自己的手臂,看向怀里正揪着他衣襟的苏绵绵。
而那枚本该掉落地的银色徽章。
此时却完好无损地别在她衣领内侧。
银芒微弱,却稳稳地贴着她的肌肤。
没有落地,没有失控。
掉在地上的,不过是一枚用来迷惑污染的替代品。
裴烬那双本已沦为野兽瞳孔,彻底熄了下去。
刚才那种惊慌无措,在一瞬间褪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主宰与冷酷。
他单手一扬,将苏绵绵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“别碰她。”
声音低沉,带着压迫。
黑手在距离徽章半寸前,拿到徽章的徐洄往前了滚了圈,黑手扑了个空。
失去了目标的污染在半空中迷茫地扭曲了两下,紧接着,整座青铜巨门剧烈地震动起来。
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蝼蚁的愚弄,爆发出了无声的愤怒。
轰——!!!
污染大范围暴走。
直到此刻,苏绵绵依然稳稳地站在裴烬保护范围里,没有再往前走错哪怕半步。
沈纪淮此时已经欺身冲到了门侧。
他根本顾不上右手掌心被反噬出来的焦黑,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地面符纹中央。
用道具硬生生卡住了门缝继续扩张的势头。
“别让门完全打开!!”他咬紧牙关,口腔里全是血腥味,“轨迹不是一成不变的……现在,还能改!!”
徐洄此时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,他瞅准机会。
拼着手指被灼伤的代价,一把捞起地上那枚颤动的伪物,狠狠地甩向苏绵绵的方向:
“接住!!!”
苏绵绵本能地伸出双手,那枚冰冷而清晰的金属硬物瞬间砸进了她的掌心里。
徽章在掌中落实的这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