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烛光,将整个厢房照的暖洋洋的,温馨极了。
春烟已经洗漱过了,黑如瀑布的头发披散在肩后,氤氲着淡淡的水汽。
身着一身浅粉的细棉布衣裙,将她的腰线勾勒得凹凸有致。
春烟似乎没察觉到君无歇进门,整个人静悄悄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绣花针,上下翻飞。
君无歇轻手轻脚的走到春烟的身后,静静的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专注的神情。
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的握住了,不能自己,这感觉难以言喻,却又妙不可言。
君无歇小心从春烟的背后环抱住她,将脑袋凑到她的脖颈间,低声呢喃道:“做什么呢?这么专心,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。”
他娇气起来的样子,春烟看多少次都觉得有些奇怪。
春烟轻轻偏了偏脑袋,将脸往他脑袋上贴了贴。
“可当心些,我做荷包呢。”
君无歇这才顺着她的手看去,只见一个月白色暗纹锦缎的十三褶荷包初具雏形。
荷包上绣着几根长在灰扑扑的石缝间的竹子,竹子翠绿翠绿的,煞是好看。
君无歇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欣赏,他毫不吝啬的夸赞道:“好一个青苔未染灰岩色,翠竹先占一枝春,真是绝了!”
春烟被他夸得微微红了脸,“不过是个灰岩抱竹罢了,哪有这么夸张!”
“不过,你这是送男人的荷包吧!”君无歇心底有些雀跃,又有些慌张,“你这是要送给谁?”
春烟有些无奈,怎的这么明显还瞧不出来?
她起了玩笑的心思,顺口便道:“你猜?”
君无歇顿时脸都绿了,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眼底带着薄怒。
“你有心仪的人了?是不是桩子上的那个什么桩头,你还惦记他?”
君无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他一字一顿道:“你先前一直不愿意与我为妾,是不是因为他?”
春烟慌了,没想到这个君无歇会这么想的!
“侯爷,您误会了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,唔.......君无歇.......”春烟的身子向后倒去,被男人略带凉意的唇堵住,解释的话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