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哥,这回可不是我的错啊,这女的是秦邵……和他有啥那关系那种人,你懂的吧,我又有没有说错,姐姐还凶我。”
“当初这个女人见我单纯,故意靠近我,讨好我,让我带她回家,想认识家里的人,还说和我做闺蜜,我姐都知道,现在还不让人说实话了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我姐这人就是心软,知道秦屹州和自己侄儿的女人勾搭在一起,担心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呢。”
“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,秦屹州和这种女人在一起,是他自甘堕落,眼瞎,我是在提醒他啊,他应该感谢我,怎么还成了我的错?”
谢琳和沈闵庄脸色都有些尴尬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好一脸歉意地看向对面的季元清和秦屹州。
“秦屹州,季小姐,琅华还小,都是孩子气话,你们别生气。”谢琳替自家妹妹道歉。
“哎呀,原来姐你还记得她是谁啊,我以为你忘了,当初就是你不让我和她玩的,说她别有居心……”谢琅华这会儿就像个叛逆的孩子,再三证明自己没有错。
“琅华!”谢琳明显真的有点生气了。
她不是气谢琅华当众揭季元清的老底,是生气她这么说话,很容易让人误会,她是一个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两面三刀世故圆滑的名媛千金。
虽然她这么教自己的妹妹没有错,可当事人在这里,弄得大家都尴尬,这明显不符合她和风细雨解决事情的大局观。
谢琅华见谢琳似乎真的生气,这才闭嘴,挽着沈闵庄的手,朝对面的季元清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