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人里只剩下了郑亮一人还未表明心迹,张泽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,端着茶盏小口地品着茶。
“大人,这桩买卖需要花大量的精力和银钱,郑氏镖局恐无力支撑,小人得为镖局上下四、五十个兄弟着想,不能草率应下这桩买卖,还得回去与兄弟们商议商议。”
“嗯,你们心中各自有成算,本官今日便不算白忙活。
修建武馆,筵请武师傅,培养新人镖师的买卖,你们不必急着做,回去好好琢磨琢磨,找到最适合自家镖局的方式。”
“除了这桩买卖,本官今日把你们六人唤来,还有一事要说。
在源柔府地界内,你们六家镖局可以凭借自己的能耐和手段做买卖。
出了源柔府,你们便是同乡,是一家人,不得做出败坏源柔府镖局的名声。
一旦被本官察觉,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,本官容不下恶意算计同乡,败坏源柔府名声的人再待在源柔府。”
“是,小人谨记,绝不敢做出败坏源柔府名声的事。”
张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看向下座的六人,“好了,本官要说的,已经说完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郑亮愣了愣站起来,眼神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胡三全。
胡三全率先站起身,朝张泽拱了拱手,“今日多谢大人招待,胡某告辞。”
说罢,又朝郑亮几人拱了拱手,大步流星往外走去。
郑亮想了想,紧随其后,朝张泽拱了拱手离开。
孙裘没有离开,反而朝张泽问道:“大人,小人已想清楚了,准备回去就找工匠修建武馆。
小人想从水泥坊买一些水泥用来修建武馆,只是小人与水泥坊的管事并不相熟,不知大人可否给小人提点一二?”
张泽放下了茶盏,看向孙裘的眼中多了一丝欣赏,“你倒是一个实诚的,最快做了决定,立马就行动,知行合一,本官很欣赏你这一点。”
说着,张泽拿起毛笔,快速写了一张纸条给孙裘。
“水泥坊每月生产的水泥不多,除去卖往各处的,不剩多少。
你既然求到了本官这儿,本官便给了匀一些,你拿着这张凭条前往水泥坊。
水泥坊的管事见到了此凭条,定会匀一些水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