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车嘉言不想再和此人掰扯,冷下脸,“让开——”
中年男人却以为子车嘉言脸皮薄,以为是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。
“哎呦,大家伙快来给我们父女评评理啊,这位看着仪表堂堂,不想却是一个刻薄的人。
我不过是问一句,他竟就对我们恶语相向,真真是一个冷心肠啊!”
张泽递给水荣一个眼色,水荣快速锁定巡逻的衙役所在。
“端美,不必与他置气。”
中年男人见子车嘉言攥着手,没有反驳,嘴里越发没有把门。
“看着长得文质彬彬,内里却是一个刻薄、冷心的人……”
张泽皱起眉头,语气冰冷道:“这位大叔,口下留德。”
“差爷,我们兄弟二人好好在此逛着,此人突然拦住了我们的去路,张口就问我们要不要买下他的女儿。
我们此行另有目的,没有买丫鬟的打算,便断然拒绝了他的提议。
不曾想此人竟然直接将他女儿往我身上推,他这是想要赖上我,这我哪里能忍,立即将躲开了。
此人却倒打一耙,诋毁我的声誉,真是可恶至极。”
衙役看向中年男人和花儿,“他说的是实情吗?”
“差爷,他们身为读书人却欺负我们父女俩。
这么冷的天儿,家里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,小人不得不给女儿找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家。
他不愿意就罢了,却转头就骂我,说我丧尽天良云云,我哪里能忍。”
得,衙役左看看右看看,此事还真有些不好办。
两头都说是对方的错,但看两方的脸色都不好。
“人家没有想要买丫鬟的打算,你不该使下作的手段,企图借此赖上人家就不会有后面的事。”
衙役一个冰冷的眼刀刺向中年男人,厉声道:“行了,你不必再说。
此事你们双方皆有过错,索性没有闹出更大的事来,不然就不知简单说这么两句了。
按照互市的规矩,寻衅闹事、强买强卖是要打板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