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除非有内应,不然应该是做不到的,陆掌柜以为呢?”
陆掌柜一下子就慌了,“大,大人,您是在怀疑草民?”
“不。不是怀疑你,而是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了。
陆掌柜,客栈里有伙计帮着平誉等人卸车吗?”
“没有,不是伙计不愿,是平誉特别嘱咐,货物金贵,由商队的伙计亲自卸车,不需要客栈里的伙计搭手。”
张泽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,“昨夜给商队引路的伙计是谁?”
陆掌柜想了想,道:“是叶青。”
“速去把叶青唤来。”
很快,衙役带着一个年约十八、九岁,穿着一身干净衣裳的伙计。
叶青面上带着讨好的笑容,常年做伙计,脸上时刻挂着笑容,已深入骨髓。
张泽看着叶青的模样,微微眯眼,问道:“叶青,你把昨夜给平誉商队的人引路时,说的话、看到的,一五一十都复述一遍。”
能在客栈做伙计的,都是有几把刷子。首先,最重要的就是会说话,会看客人的眼色。
其次,便是灵活的脑子,不俗的记忆能力。
叶青听到张泽的吩咐,没有犹豫,把昨日自己做的事,详细地说了出来。
“傍晚时,门外突然响起了招呼声,小的先一步出门迎客。
一看是一个几十人的大商队,小的当时高兴极了,忙不迭把人迎进了客栈。
接着平掌柜和掌柜的简单说了几句,然后掌柜的就唤小的给平掌柜一行人引路。
平掌柜出手阔绰,包下了后面一个庭院,接着小的就看见一口口大箱子,被商队的人抬进了屋。
那大箱子看着有些沉,一口大箱子足足需要八个人抬。
待所有箱子都被抬进了屋里,平掌柜就吩咐小的去准备些酒菜,送了酒菜就把小的打发了。”
张泽问道:“叶青,你是怎么判断那些箱子很沉的?”
“回大人,一口箱子要八人齐力抬,且小的见他们抬起箱子时,一个个都被压弯了腰,故而有此判断。”
“抬每口箱子的人皆是如此?”
叶青不知张泽为何有此一问,如实道:“是。”
一箱子玉石有多沉,张泽大致清楚,八个人抬,按理说不会那么吃力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