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攻下了,我们占据西凉,同样掌握了主动权,是洗劫一波走人,还是和匈奴瓜分西夏,都是一句话。”
耶律山眼中露出浓浓的喜色。
其它一众将领也差不多。
有人试探道:“此举是否不妥?太子的意思,是三国联合驱逐匈奴,和匈奴瓜分西夏,似乎……”
耶律山道:“那又如何?”
“我们切断了匈奴后路,是西夏和景朝自己无能,挡不住匈奴大军的攻击,与本将军何干?”
银甲将领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!”
之前那人道:“就怕太子殿下怪责……”
耶律山不屑道:“什么太子殿下,不过一个汉人混种,我契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,岂能落入一个汉人混种手中……”
众人脸色微变,但看得出来,对此似乎都颇为不满。
有人道:“陛下心意已决,只怕……”
耶律山哼道:“陛下?陛下能护得了他多久?待陛下……”
“将军慎言!”
耶律山显然也意识到说的有点多了,随即转口道:“本将军此举皆是为大周,西夏混乱,我大周自当争取最大的利益。”
“拿下西凉,便掌控了主动权,有何问题?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耶律山也不再废话,当即起身道:“传本将军令,即刻出发,趁着虎狼关大战,一举拿下西凉府……”
“喏!”
众人领命,浩浩荡荡的大军随即向着西凉府而去。
同一时间。
中兴通往西凉的路上,一支大军正在狼狈逃往西凉,一个个,浑身湿漉漉的,脸上满是恐惧,仿佛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先是被洪水冲刷,之后又被燕云铁骑一路追杀,去的时候十万大军浩浩荡荡。
回来时,最多不过万余,且还都是残兵败将。
匈奴首领眼中的怒意仿佛要杀人,一旁的李长治,脸上也满是不甘,牙齿咯咯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