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利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片,难看到了极点。
一切来得太快了,太突然了。
尽管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,毕竟西夏之前入侵景朝,如今这么好的机会,景朝怎么可能放过,只是他没想到,第一个要面对景朝大军的,就是自己。
他不明白,对方怎么会冲着绥州而来,这怎么看都不合理。
当即他忙问:“那现在龙泉情况如何?龙泉县令可还在?”
将士道:“回将军,龙泉和以往没有区别,听说景朝还将运粮食救济龙泉百姓,至于龙泉县令,也没有受到影响,景朝七殿下已经下令,龙泉县保持原状,从县令到衙差,各司其职。”
野利荣脱口道:“这怎么可能!”
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也难怪,收买民心他也不是没见过,但连衙门都保持原样,就有些过分了吧!
然而将士却道:“回将军,千真万确。”
“景朝七殿下已经放话,战争只和军人有关,不会波及百姓,不论种族,只要大家像往常一样,安安心心过日子,景朝大军就不会伤害任何一个百姓,也不会取百姓一针一线。”
“他们的目的是皇室,说皇室两次引匈奴入关,人神共愤……”
“另外街面上,还有很多关于景朝七殿下和白娘子的传说,以及他们在龙泉的所作所为,都已经传遍了,不……不少……”
说到这他有些吞吞吐吐。
野利荣怒斥一声,“有什么话快说,别在这磨磨蹭蹭。”
被这么一训斥,将士自然不敢怠慢,继续道:“听……听说有不少百姓对景朝七殿下颇有好感,甚至还有部分汉族,盼着景朝七殿下来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!简直岂有此理!”
听到这话,野利荣再也绷不住了,破口大骂:“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,谁给他们的胆子?”
将士战战兢兢,不知道该说什么,但面对野利荣的质问,还是道:“其……其实不光汉族,还有不少其他族……”
“因为三殿下引匈奴入关,百姓们都很气愤,还有人说……”
将士再次变得吞吞吐吐。
野利荣怒道:“说什么?还不快道来。”
将士只得继续道:“他们说……说将军和三殿下关系好,是三殿下的人,如今三殿下引匈奴入关,大家都怕将军被针对,绥州被针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