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旦如此,万一吐蕃,或其它什么势力有异动,后果难以预料。
所以,必须另派人坐镇西边,杨傲君负责进攻,派去的人负责善后,最好派去的人能镇得住杨傲君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
而看太子的眼神,许夜便明白了,这是想让他去。
好家伙!真就好家伙!
这才刚从江南回来,屁股都没坐热,太子竟然就想……
这狗屁太子,简直不当人子,这是真把哥当他们家使唤丫头了呢!
许夜眼角狂跳,有种想骂人的冲动。
苏长歌也回过味了,眼神变得古怪,看了看许夜,又看了看太子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安心喝茶。
许夜自然没心思喝茶,这才刚回来,立马又想自己当牛做马,他哪能答应。
脱口道:“我不赞成!”
太子怔了一下,问:“为什么?”
许夜心说:让哥当牛做马,还问为什么?
当然,他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,而是道:“很简单,景朝局势才刚刚好转,西夏的乱象,也才刚刚显现,这个时候主动出击,过于急切,很可能得不偿失。”
太子道:“未必现在就出手,但可以先做好相关准备。”
许夜道:“那也不妥,这段时间,景朝局势大为好转,周边各国原本就时刻警惕着,一旦我们真在西夏有什么作为,那周边各国,必然更加警惕。”
“之前我们导演的太子之争,也必将功亏一篑。”
“届时引来各国忌惮,甚至是联合对抗,真若如此,那景朝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大好局面,很可能因此葬送。”
太子拧眉,似乎在衡量许夜话中的可能性,眼中带着一丝不确信,口中问:“那依你之见呢?难道什么都不做?”
许夜道:“当然不是!”
“西夏内乱,各方势力聚焦,对我景朝来说,恰恰是个发展的好机会。”
“利用这个时机,大力发展,提升国力,韬光养晦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我朝眼下的大好局势,所需的无非是时间,犯不着为了西夏一点小利,引各方忌惮,这并非明智之举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