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老夫人,白郎君说的没错,今夜我摆了一桌酒席,邀他一同坐坐。不过白郎君不胜酒力,才喝了两盏便醉了,我亲自将他送到房内。之后我便回房睡了。”
“倒是他酒醒没醒,去了何处,我可一概不知啊。”
“噢对了,席中白郎君魂不守舍的,嘴里一直念叨着,同五小姐有约,想来应当是见五小姐吧。”贺星明说着,看着站在偏后围桌上的那个盲女,荣筠书。
“我是叫丫头野菊送信,约他二更院中相见,我在西园桃花树下等候,迟迟未等到人,便回去了。”荣筠书小声地解释着。
白颖生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震惊:“信上明明说是三更天,东南角门相会啊。”
“既然有书,可在何处?”陆扶桑提醒。
白颖生反应过来,慌乱地翻找,却根本找不到信件去了哪里。
“明明在身上的,怎么不见了...”
陆扶桑则是看到,贺星明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意,似乎笃定他找不到。
“杀人要讲究缘由,白郎君同六小姐无冤无仇,为何要害她?”
荣筠溪听到陆扶桑的询问,这才假装刚反应过来,震惊地道:“会不会因为那鞋子?”
荣老夫人看向荣筠溪,这没头没脑的,是什么意思。
“什么鞋子,你说明明白些。”
“祖母,四妹妹今日突然想起,杨郎君房里有个血脚印,那血印子,原是纨纨的。”荣筠溪细细道来。
荣老夫人看向荣善宝问:“那血印子,真是纨纨的,你早就认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