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老实参加宴席,乱跑什么?是想被人抓到你和旁人私会丢了名声?还是你真的对那女子有心,想要娶她过门,若是这样,我岂不是坏了你一桩姻缘。”
苏渺还没从自己被谢危推开的行为反应过来,就又被一连串的质问搞得发懵,他做什么了,怎么惹这人这么生气?
今早不等他就罢了,还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他,他 若是真想娶旁人,何必躲避,生怕被人沾上。又何必与他有过多的牵扯。
前几日还将他抱在怀里亲热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快要做完了,他倒是说出这种话来了。
苏渺也生出了几分怒意来,但是接触到他有些苍白的唇色和脸颊,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。
苏渺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:“我没乱跑,也没和别人私会,更没对那女子有心。你别无理取闹。”
谁知谢危则是冷笑一声,伸手制住他的下巴,将他抬起:“无理取闹?苏渺,你当真这么想?你若是真的想要娶妻生子,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还能拦着你不成,需不需要到时候我做你的证婚人,在为你操办成亲仪式。”
苏渺被他这话气得胸口起伏,拍开谢危的手,眼眶泛红,看着是被气急了的样子。刚想要反驳,就见谢危身子晃了晃,险些跌倒。
苏渺心中一紧,他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啊,怎么还将人推得站不稳了,这么想着,手已经下意识去扶了,却被谢危躲开,自己扶着一旁的树稳住身形。
“先生,我...”
苏渺伸着的手还未收回,就那么停滞半空,看着躲避自己的人,苏渺想不通,怎么就隔了两日,谢危对自己的态度就变成了这样?
谢危抬起眼眸,接触到苏渺泛红的眼眶时,瞬间躲开没有再看,然后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衣摆:“扰了世子的雅兴,谢某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苏渺皱着眉头,看着还不留情离开的谢危,手指紧握,在掌心掐出月牙的行状,胸口内好似有一股无名之火憋着无法发泄,让苏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