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【咒灵操术】最大的缺点，就是调伏咒灵会给咒术师带来巨大的负担。

夏油杰的堕落有一小部分原因就是这个。

如今这个缺点在陆灵面前已经完全克服。

不。

应该说他的身体彻底接纳了咒灵这种能量生物为食物。

咒灵于陆灵，已如鸡狗于人类。

养分罢了。

... ...

收拾完两个杂鱼之后，陆灵降落了地上，目光转向了那个为飞机女和直升机男打暗号的普通人。

那是一个憔悴的上班族。

他一脸苍白，显然心理和生理都到达了极限。

“咿——？！！”

在陆灵看向他的瞬间，他整个人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，将头紧紧贴向地面。

在战斗开始的瞬间，他就躲起来了。

所以没有看到飞机女和直升机男与陆灵战斗的画面。

但陆灵既然活了下来，那两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。

“求求你，不要杀我！”

这两个刚觉醒的现代咒术师在他眼里已经是十足的怪物了。

而能杀死那两个怪物的陆灵，绝对更可怕！

“我还有亲人，我想要活下去。”

“我什么都会做的！”

上班族拼命向陆灵展现价值，为了不被杀掉。

他可是亲眼看到，那两个怪物是如何杀死普通人的，真的犹如捏死蚂蚁一样简单。

他在这些怪物面前毫无反抗的能力。

“.......”

这个人毫无疑问是“帮凶”，如果没有他的协助，直升机男和飞机女猎杀的效率会大打折扣。

但陆灵理解这种行为。

他是被迫的，这种身不由己的情况，陆灵不会怪罪他。

“走吧，离开这里。”

“沿着大道一直走，穿过结界后，你大概就安全了。”

陆灵对前面的方向一指，那是一面漆黑的墙，正是【死灭洄游】的结界边缘。

羂索很“仁慈”。

只要不是【泳者】，所有非咒术师都有一次机会退出【死灭洄游】。

但。

它的“仁慈”并不完全。

【死灭洄游】有10个结界，每个结界都覆盖了一座城市！

如果按平均来算，1000名咒术师一个结界内有100名。

听起来很多。

但和非咒术师比起来就是沧海一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