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斯特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“但是,你们必须接受张学卿的条件。高句丽半岛和东番岛,可以先答应。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黄金赔款,先付百分之五十。剩下的,我们帮你们想办法。”
查尔顿补充道:“海军限制和通商口岸,张学卿自己也知道不可能。
那是烟雾弹。他要的是高句丽和东番岛。你们坚持这两条不让步,他会妥协的。”
杜瓦尔也点了点头。“记住,你们的底线是保住海军和通商口岸。其他的,可以让。”
芳泽谦吉又鞠了一躬。“明白。”
同一天上午,帅府书房。张学卿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那份条件清单。陈平、林墨、赵庆祥站在他面前。
赵庆祥问:“少帅,海军限制和通商口岸,您真打算要?”
张学卿笑了。“要?那是扯淡。东瀛不可能答应,我也没指望。谈判嘛,先漫天要价,再落地还钱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指着高句丽半岛。
“但高句丽和东番岛,必须拿回来。高句丽是辽州的门户,谁占了它,谁就能随时打我们。
东番岛是前朝战争割让的国土,丢了快四十年了。这两条,寸步不让。”
陈平问:“赔款呢?”
张学卿说:“黄金,先付百分之五十。剩下的,三年内付清。他们想赖账?可以。
那就再打一仗。到时候,就不是赔款的问题了。”他笑了,笑容很冷。
“而且,西方不是要贷款给他们吗?让他们贷。贷得越多,欠得越多。以后,谁说了算?”
林墨点了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下来。
“少帅,明天谈判,咱们的底线就是三条——赔款、高句丽、东番岛。其他的,可以谈。”
张学卿点头。“对。明天,看他们的反应。”
第三天上午,帅府会客厅。还是那四个人,还是那张长桌。但气氛比第一天更加凝重。
芳泽谦吉的眼睛更红了,嘴唇干裂,一看就是一夜没睡。福斯特、查尔顿、杜瓦尔的脸上也看不出笑容。
张学卿坐下来,看着芳泽谦吉。“想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