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坐在一旁,看李从自如审犯人般审着玉慎行,逼迫他将玉淑然的事儿说得分明。
他为何放权也要说得分明,李忘看李从自甚至想搜玉慎行的精神海,不由得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。
你能轻而易举决定我在乎的人的命运,是否想过自己的命运也有被捏在手里的一天?
虽然我只是狐假虎威。
李忘弯着眼眸,笑意盈盈,站在面色越来越暗沉的李从自身后。
李从自很高,白发及腰,李忘从容地站在他留下的长长阴影里,被笼罩着的她有恃无恐,对上玉慎行已经难以藏起的怨毒。
李忘听见他说了一些故事,说了哥哥,但对通魔修的事情只字未提,最终表示,分权的事,是秦画鸢要的。
“真会甩锅。”
李忘不冷不热地刺挠了他一句,她从李从自身后侧移一步,让自己的面容在玉慎行眼里变得清晰。
李从自还在,因此玉慎行没说什么,但李忘是知道他记恨上自己了。
但记恨又怎么样,能伤到她分毫吗?
李从自总觉得玉慎行在隐瞒什么,但他不好动武,于是只能一声叹息,摇摇头:
“你果然不如玉言澈……私心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