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与玉珩商议妥当后,约定待一日就尝试开启秘境。
她签了魂契,以自身灵魂发誓不会主动将此事真相暴露给任何人,若违背则自爆,玉珩才满意。
主持魂契签署的人是玉家玉寂川,李忘暗暗观察,玉寂川和玉珩的修为都在三阶下等。
她与邢彦直加起来都打不过。
不过魂契必是双方发誓才可成立,玉珩便发誓,不会以任何手段任何方式去害李忘的性命,且得利按需求会分李忘些许。
虽然这个“些许”的衡量标准完全握在玉家手里,但这个许诺已然算是很有诚意。
李忘灌了口酒,垂眸笑笑,这件事只有她一人知晓,邢彦直自然是派不上用场,她在思索当日要如何引开他。
且为保密此事,她签完魂契到试炼开始这一段时间里,不能与任何不知晓真相的人会面。
未免邢彦直发现端倪,李忘早就想到,恐怕只有花婉翎的情报才能将他引走,便在签完魂契后立即开口询问,交代了花婉翎全部的相貌和细节。
玉珩与玉寂川对视了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发觉了恍然。
“有情报就别藏着掖着,邢彦直他甚至不是李家人,如果让他掺和进来,出什么问题我概不负责。”
“这需要禀报给玉家族长才做决定。”
玉寂川面露歉意,躬身对李忘做了个北域礼。
“哦?难道说,花婉翎的身份很不得了?”
李忘挑眉,她是第一次看见西疆人会做北域礼,未免对玉寂川多看两眼。
“并非,是我六弟,那位知道她情报的玉家人,他因触发族内禁规而被关了禁闭,不知何时能出来啊。”
玉寂川面露惋惜之意:
“并非我与大哥故意拖延,还请恕罪。”
“玉从龙。”
李忘念出他的名字,干脆抬眼:
“他还活着吗。关他是因为他是控制风暴的那个人,还是因为他给我寄的那封信?”
玉寂川和玉珩对视一眼,最后还是玉珩开口:
“两者都有。”
李忘便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不隐瞒的合作才能让双方都放心不是吗。”
“———但我前提说好,花婉翎的情报非常重要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让邢彦直放下他的护卫职责,哪怕只是暂时。”
李忘摇摇手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