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如果是买凶杀人的话,买凶之人也有可能是别人。
比如赵得双的现任妻子程燕,孙美珍对她而言是威胁,谁知道赵会不会为了这女人跟她离婚。
又比如赵富贵,如果孙美珍也给赵得双生下孩子,就意味着又多一个人和他分家产。”
说到这,朱愚话锋一转,“你们说说,还有没有别的调查方向?”
付民和金利民同时看向陆杰,用实际行动表示想听他的看法。
“那陆师傅也给你们上一课。”陆杰也不扭捏,说道,“也不能排除仇杀的可能性,具体得看到案发现场才能确定。”
“没了?”金利民问道。
“不是说了,得勘察现场后才能确定。”
“切!!!”
付、金二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嘘声,而陆杰则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就在几人互相嫌弃的当口,甫江刑警队也终于赶到了现场。
朱愚看了眼手表,从他让付民通知杨金到他们抵达现场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而这里到甫江县局的车程仅需要十五分钟。
如此低下的效率,让朱愚不自觉地皱了皱眉。
“你们站在这干嘛?怎么不进去啊?”
见朱愚几人站在屋外,杨金好奇地问道。
“门上锁了。”朱愚耐着性子,笑着回答。
“撞开不就完了,你还担心我批不下搜查令啊。”
杨金正说着,别墅院门已经被一个刑警暴力破开,甫江刑警队的几个老油条快步走到别墅门口,准备破开别墅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