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刚因为没抢到烤串正委屈的吞天魔猿,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态严重。它扔掉半截胡萝卜,人立而起,大拳头把胸脯擂得“咚咚”响,龇牙咧嘴,一副“我要打十个”的架势。
“是!爹!”萧月脆生生地应下,转身要跑。
跑之前,她突然刹住脚,冲着“神迹之门”的方向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用一种商行掌柜催债的专业嗓门吼道:
“姓周的老妖婆你听着!你方非法绑架我方核心成员,还偷吃‘龙香脯’一箱,按市价折合黄金三十万两!接下来的械斗,涉及场地维修费、误工费、以及我方全体的精神损失费!我会一笔笔给你记清楚,战后统一结算!少一个铜板,我让我娘把你挂门柱上风干抵债!”
远处的钱老侍郎和钱正叔侄俩,听着这熟悉的“战前催债”宣言,齐齐打了个哆嗦,默默又往后挪了几十米。
这晋安侯府,从上到下,是不是多少都有点那个社交牛逼症?
两军对垒,先念账单?
靖王萧景琰提着那条脏裤衩跑过来,一脸愧疚:“世子!都怪我,是我没看好辰哥儿……”
萧瑟看了他一眼,神情复杂,最后只是摆摆手:“不关你的事。你留守营地,护好月儿她们。”
说完,他拉起苏宁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苏宁却反手拽住他。
她转身走回那堆巨大的篝火旁。在所有人懵逼的注视下,她像逛菜市场挑菜一样,慢条斯理地从烤架上拿起一串烤得半生不熟、还在滴血水的牛肉串。
紧接着,又嫌弃地拎起一串烤成焦炭、散发着致癌气息的韭菜。
最后,还顺手抄了一把油汪汪、看着就腻人的烤金针菇。
“你……”萧瑟愣了一下,没看懂这是什么战术。
苏宁没解释,一股脑把这堆卖相惨烈的“黑暗料理”塞进萧瑟怀里,那架势不像是给吃的,倒像是递炸药包。
随后,她又从食盒里摸出两颗最大最圆的蕴神枣,塞进自己袖兜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拍拍手,冲萧瑟扬了扬下巴:“走吧,夫君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