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乐长公主病倒了。
一开始,她连续几日没有上朝,群臣没有放在心上,以为她是装的。
毕竟她心思玲珑,诡计多端,如今栽了这么大个跟头,脑子里不知怎么琢磨着要扳回一城呢。
只是,大局已定,她别妄想了!文武百官心中无不这样想。
但当她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在议事殿,连太医都束手无策,公主府只能外出寻访神医时,众人才发现,她似乎真的病得很重。
他们后知后觉,原来宁国公涉案被召回这事,对她的打击竟这么大。
“原来长公主的软肋竟是宁国公?”有人嘟囔:“早知如此,何须费那么多功夫,精准打击兴许她连摄政王也当不上。”
其他世家大臣纷纷点头称是,唯有坐在上首的清冷男子沉默不语,低垂的眸子神情难辨。
感觉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,孔阁老绞尽脑汁,打了个趣:
“从前有传闻,长公主年少时与宁国公交往甚密,成婚后亦往来频繁。如今看来,竟是真真的情意深重,真可谓一对苦命鸳……”
啪!
茶盏重重地摔在桌上。
吓得孔阁老话都没说完,两片嘴皮子就紧紧粘上了。
“若无要事,今日先这样吧。”崔逖淡淡地说。
然后站起来,挺直腰板迈着大步走了出去,徒留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公主府。
“公主殿下身子可好些了?”蔡潋忧心忡忡。
“嗯。”懒洋洋的回应。
“太医怎么说?身子还是弱得厉害吗?”黄有财抓耳挠腮。
“啊。”漫不经心的答道。
“如今朝堂形势对我等十分不利,实在很需要公主主持大局。”新投奔来的大臣一脸为难。
“哦。”开始把玩卷翘的金发了,拉长放开弹回去,拉长放开又弹回去。
众人:……
“有完没完!”黄有财忍不住,发飙了:“到底有你这个达旦人什么事啊?该不是你趁她病要她命,已经把人给害了吧?”
“殿下在哪里?我等要见公主!”
“不予批准。”贺兰太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