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的诗行故事的诗行 写到了千年以前但还将写到千年以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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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散文阅读

历史没有源头,也没有尽头,她流淌在人民生活纵深处。

记录从一本书开始,从某一天某个人某件事延伸出去,

    历史的诗行、故事的诗行、或者文化的诗行,写到了千年以前,但还将写到千年以后

火炉是一部厚厚的历史大书,加上现实的续写,她的内容越来越厚重,故事也越来越耐读。文化的季风从盛唐吹起,沿着大唐路,茂盛过宋元明清。细细探寻这方热土上的故事,探寻这方热土上的文化,便觉得她是一部恢弘的民族史诗和宏大的民俗宝典。

梦冲塘是火炉的封面,有水印的图腾和意象的美景,里面装满庄稼对灌溉的信仰。

三潮水是火炉的序言,有名人的题写和碑刻,开启了传说的精彩扉页。

万峰林海是其中最宏大的篇章,她是火炉镇的胸怀和眼界,是火炉镇人的传奇和骄傲

龙溪把回忆当作封底,以明丽的景色和娓娓述说,把梦想放入乌江追逐,找寻……

一、文化的封面:梦冲塘

毋庸置疑,梦冲塘就是火炉镇的文化封面。

池塘的画面上:柳树、石山、茅花、委婉的竹,洗衣的老奶奶用棒子在塘外的石板滩上捶打,几只白鹅在碧绿的水面上嬉戏……

在梦冲塘边坐下,铺开火炉镇的景色,打开她,以大唐路为线索,串起闪亮的九铺一楼。岁月如歌,发展的印迹便蜿蜒而来,又蜿蜒而去。历史就是以这样的旋律演绎岁月的精华,演绎人间的悲喜,演绎社会的变迁。大唐路已模糊,或许成了传说,只代表过去的一些繁盛。

塘水清澈,在过去和现在的风景里,还能看到许多感知。脚步向青石板问路,思想比眼界看得更远。在故事的源头,我将历史的探寻延伸进唐朝。在唐朝的上游,一匹马一个人开始流淌,流过仙女山,流过天坑地缝,流过火炉铺,流进梦冲塘。他用一句诗,点化了一个叫蔡梦冲的龙女,也点化了一个叫罗偏耷的英雄。

池塘外,山坳口,累了的诗人在吹笛。“长安回望绣成堆,山顶千门次第开‘的诗句已凋零。晚开的菊花强戴容妆,酿的酒依然醉人。诗人把马拴住,把笛子扔在一边,把诗歌含在嘴里,把感情安放好,舞一柄宝剑,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

风吹来,柳丝有些踉跄,一塘夕光被几竿竹影舞动。我开始怀念,怀念云的访谈,怀念那片飘浮的历史。那场秋雨和我同期而行,风牵着杨柳,探触到两星灯光。梦冲塘开始述说,开始开放。她把怀念装满花蕾,把故事装满池塘,把思念溢进小溪,把梦想交给龙坝,并沿着生命的足迹,坚持着爱的方向,一走便是春夏秋冬。

站在梦冲塘边,站在岁月的台阶上。故事压在台阶下面,是一片青花瓷,她画着梦冲塘的山水,把现实梦了好多回,并超越了梦,走到千年之后的一个封面里。

二、信仰的序言:三潮圣水

把三潮圣水当作火炉镇的文化序言,那是再恰当不过的。

饮水思源,听说喝过三潮水的人都会有文思,要么,就会祛除一些病邪。

文思泉涌,也许来自于这神奇的名泉。“天开地涌三潮水,圣使神差万寿宫。”一次次的文化积淀,便如同这三潮水的长度。每涌出一次,便是一首诗,一次人与山的交会,心与灵的融合。

我们进火炉镇看三潮水,时间快入冬了。当秋天退去浓妆的时候,这里的山村变得朴实,变得清爽。摒弃了繁华,在素素的山色里,空气特别清新。荡气回肠的一段炊烟,远远地呼应着一些凝滞的山雾,像一些无边无际的想象。看不到泉,也许泉就在山雾的想象里。

山路一转,泉出现了。山挺起脊梁,如来的一部经书,掉在山的胸膛隆起的地方。抖落的许多经句,总结着许多人世间的道理,从逻辑的底部和做人的深度出发,往上一顶,便发出了感慨。让涌出的水几次三翻吟诵,形成圣水三潮。

不是无中生有,梦应该从源头做起。泉水涌动在胸口,就像口长在心上。爱的吟咏,牵出思念的长度,从山腰一直量到谷底。每潮一次,都是吐露一点心声;每涌动一次,都会形成一段路程。

在岁月的落差里,心声由内到外,从上到下,都有情感的积淀和思考。当思考涌出来,就是生命力和能量的暴发。三潮水规范着情感的潮汐,按顺时针方向推演,一年又一年。

在三潮水的洞口,我聆听时光在地球的深处流淌,聆听日月的呼唤。在洞外,我试着走进她的历史。来三潮水的名人,我一个也认不得。他们走在历史深处,一回眸,遗落了一串诗歌,我站在诗句的旁边。

风吹散了传说,而三潮水一日三潮,却为爱坚贞不渝。我开始感悟:坚持——会让人尊敬,以便成了圣水。圣水,一如既往的坚持,就医治那些没有开窍的心灵

在情感的源头,序言用一股股潮水精彩描写。

三、生活的篇章:万峰林海

万峰林海以峰为主题,海只是她的博大胸襟。

打开一个画面,是峰峦叠嶂;打开另一个画面,是层林尽染……

我试图打开万峰的情怀,让秋天在这千峰万岭间奔跑;我试图用歌声呼唤枫叶的爱,让它们在菊花的笑声里再努力红一次。在万峰,我们被峰蛮抱在怀里,用和煦的暖风一口一口喂我们。

走进万峰,我真的看到了山的海洋:一个个青翠的“浪花”跌宕起伏,把山风民俗荡漾其间,一直延伸到思绪的远方和梦想的尽头。

自然是一部厚厚的书,万峰林海在书里。里面有图画的表达,也有文字的叙述。“启卷徐来馥郁风,乡情笔意逐篇浓。”农人用镰刀割下诗,割下秋天,把笑放在脸上,把幸福放在心中

那些纯朴的笑很容易读懂,就像这里的农民,用锄头读懂播种,用镰刀读懂收割一样。秋收后林海的表情越来越丰富,内涵也越来越厚实。秋山的线条有些夸张,颜色有些浓烈,是一幅泼墨的狂放山水画。

研台石泼洒了万峰的墨,再加上几场秋雨的冲洗,山风的染晕,使景色变得更加迷离多彩。墨融进万峰,融进峰下的山泉,喝进万峰人的肚子里。肚里有墨水,腹有诗书气自华,万峰也就成了文人荟萃的地方。有学问的老学究,左一笔山,右一笔水,中间题下诗行,吹一口春风,桃李开满天下。

我阅读万峰的篇章,那些起伏的句子描写着秋色,他们亮亮闪闪的,被秋收后的喜悦熊熊燃烧。在升华的情感的坡上,新农村建起,房子一幢幢的,都是巴渝新居,他们对万峰的发展表达得非常细致。

万峰的山是活着的八卦图,生生不息。山重水复,峰回路转,一路走一路都是风景。我在万峰人生活的鸿篇巨著里,生一段感慨!

四、回忆的封底:龙溪古渡

大多数人认为,应该把龙溪古渡作为火炉文化的封底。

因为龙溪古渡,凋零了好多现实。她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回忆,洒落进夕阳下的风景。

走进龙溪,景色迎面扑来,我被她们勾画、幻想、吟哦、放飞……

走进龙溪,就像走进了一些存封的回忆。龙桥还在,记忆的闸门没有封闭,桥底下的水声,一咏三叹。

风水轮流转,龙溪把住水口,却丧失了人气和财气。当另一条路连通了火炉,渡口边缘化,从此便破败萧条。

看落败的渡口可能会引发更多的思考。太阳挂在天边,夕阳淹没了龙溪。暮色塞住山村的喉咙,青蛙哑了,云朵飘来,我和落叶开始对白。

理解龙溪,就在龙桥上站一站。看桥上的野荞花盛开,过去的笑谈也在盛开。这些“笑谈”,应该是下力汉们摆龙门阵留下的。馆里小娘子的笑声比荞麦花娇艳,她们的一声招呼,是飞出的一只鸽子,把爱的信息捎进男人的心中,让他们的怀念有些荡气回肠。

下力汉如此,诗人更如此。诗人爱在渡口停留,摆渡着自己的思想和诗歌。乌江没有变,在时间的延长线里,诗人的抱负被浪花卷走。他只好大手一挥,作下一篇乌江的浪花,把自己也变成其中的一朵。

龙溪属于浪花,我们也属于。寻找古渡的一些喧闹,火炉繁荣了一代又一代。现代文明轻轻覆盖了渡口,龙溪默默无语。作为龙溪的知己,我突然感慨:历史,能保持到自然,那是非常了不起的。

不为物喜,不以已悲,龙溪静静的,从繁华到失落,都用一幅宠辱不惊的架势来对待,来承受,的确非常不易。结束对龙溪渡口的访问,一行人走出龙溪。

我拍了一张封底的照片,然后写下一行诗:“枯藤老树昏鸦,小桥流水人。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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