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苦的环境造就了阜阳人吃苦耐劳、坚韧不拔的性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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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服务员--服务员--”,走廊尽头,那个蛮横的中年男子又站在客房门口喊服务员了。晚上入住酒店以后,听这位操着一口浓重皖北口音的客人大声喊叫服务员已经好几次了,一会说洗澡的热水器不好用,一会又说房间里电视机打不开,整个楼层都能听见他粗鲁的叫喊声。每次那位漂亮的女服务员都是匆匆赶来,或细声慢语地解释,或进房间为那位“大爷”似的客人解决问题。我们在房间里听着心里都直冒火,可那位服务员一直都很有耐心,我们不由得为服务员的礼貌周到暗暗叫好。

那是2005年的春末夏初,我和儿子随大姐、姐夫去商丘时,路途中停留的第一站——阜阳。“五一”长假期间,天已经开始热了。我们下午才到达阜阳,当晚就入住“白金汉宫”。刚到酒店门口时,我和儿子就觉得阜阳这家酒店的名字很特别,居然与英国王宫同名,所以印象深刻,多年后依然清晰地记得。一顿晚饭,一晚住宿,我记住了阜阳,记住了“白金汉宫”,记住了服务态度极好的服务员,记住了勤劳善良的阜阳人。

其实,还在很多年以前我就认识阜阳人了。我们淮南是煤矿,小时候,每年一到冬天,朝矿里去的那条大路上,就会有很多拉着平板车到来的外地人。他们就住在自己的“板车之家”里,吃喝都在这方寸之间。他们穿着很破的棉衣,带着干粮,用熏得乌黑的锅子煮饭,烧的是自己车上带着的稻草和麻杆(那种白色小棍样的柴火叫麻杆,还是母亲告诉我的)。父亲说,这些人是从阜阳来淮南买煤炭的,有的是买给自己家里冬天烧火用,大多数人是煤贩子,买一车煤,跋涉一两百公里的路途拉回去能赚点零用钱。那些人真苦,白天窝在板车旁边,夜晚就睡在板车下,记得那时的冬天比现在冷多了,他们就和衣睡在地铺上,看着令人揪心。苦、累、穷,这是阜阳人给我的第一印象,这一切在我小小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迹。

再后来,阜阳人渐渐在全国都出了名,那是阜阳的农民工和服务大军。阜阳被称为中国第一农民工大市,据说十个人有六个外出打工。这样的说法也许不全面,但据2018年央视报道,阜阳外出务工人员达300万,而2018年阜阳统计人口为一千多万。我的姐夫在颍上和太和都有亲戚,了解一些具体情况。那时,因为阜阳的支柱产业不多,人口多,就业困难,所以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就有很多人外出打工。江浙沪一带服务和建筑行业居多,近几年也有不少阜阳人在社会生产建设的高端领域占据了一席之位。

艰苦的环境,造就了阜阳人吃苦耐劳、坚韧不拔的性格。他们在外出打工的各个城市里坚强地生活着,并为那些城市的繁荣发展贡献智慧,付出辛劳的汗水

2005年的路过,虽然只是对走过的街道有粗略的印象,却还是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阜阳,那时的阜阳正在悄悄地变化着,变得“洋气”,变得现代。阜阳人的生活也渐渐变得富裕起来。

时光飞逝,转眼又是十多年过去了,阜阳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如今阜阳有了4c级机场,有了高铁站。特别是颍州区,更是发展迅速。高楼林立,街道宽敞,景色宜人,相信会有越来越多外出务工的人回到变美变好了的家乡。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开始追求更高层面的精神享受。

其实,阜阳古称汝阴、顺昌、颍州,本就有着厚重的历史积淀和灿烂的文化遗存。自西周初年,康王姬钊封功臣陈满后裔(妫姓)在此建胡国始,战国时期为楚邑;秦汉以来,为历代郡、县、州、府所在地。宋代的颍州更是进入鼎盛时期,清朝时此地升为颍州府,前后历两千多年。唐宋八大家中欧阳修、苏轼、苏辙、曾巩四人都曾与颍州西湖结下了不解之缘。留下了许多赞美颍州西湖的千古佳句。特别是选此地终老的文坛泰斗欧阳修与其后辈文坛巨星苏轼,相继知颍,倾力扩建颍州,为颍州人造福。欧苏相聚,诗词酬唱吟咏颍州西湖,更是为颍州的历史人文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“行云却在行舟下,空水澄鲜,俯仰留连,疑是湖中别有天。”、“都将二十四桥月,换得西湖十顷秋”、“大千起灭一尘里,未觉杭颍谁雌雄。”细阅一代文豪欧阳修、苏轼为颍州西湖所赋诗词佳句,那一幅幅隽美风情画卷仿若近在眼前。那年匆匆而过,令我错失了欣赏颍西湖之秀媚景致和文峰塔奎星楼的古朴风貌。但我在所接触到的颍州人身上,看到了两千多年厚重历史文化浸润下的人文精神。现时代的颍州,更加令人神往。还好,我还有很多的机会亲临美丽的颍州,领略颍州改革发展后的城市新貌。那时,绝不会再错过颍西湖的旖旎风光,当然还有三清贯颍,文峰夕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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