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道婆对棉纺织技术的巨大贡献 赢得了劳动人民深情的热爱和永久的纪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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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物件是历史进程中遗存的物记,是社会生活发展留下的痕迹。老物件虽然在时代变迁中被革故鼎新,但作为一个时代的特征标志难以泯灭,成为农村蕴含着思想文化的化石。

石碾

在电气化以前漫长的历史时期,石碾作为农村的辗轧工具,在农业生产和农民生活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,轧场用它,打场用它,辗轧玉米、谷子也离不开它。

石碾也叫石磙、碌碡,以大块石头为原料,削磨成圆柱形,中间略鼓些,这样宜于绕着一个中心旋转。工匠在上面刻凿出一道道通长横槽,很粗糙,不那么精细,主要是为了增强摩擦力,提高辗轧的效率。两端錾出凹槽作为碾眼,做个木框套住,其中两端有尖形的木榫顶住碾眼,用人力或畜力拉动。石碾重量一般达250公斤以上,具有较强的辗轧力。石碾曾广泛使用于内蒙古、甘肃、陕西、山西、安徽、河北、河南、山东等北方省份的农村。沉重的石碾慢慢滚动在艰难贫困的生活里,滚动在“慢生活”岁月中。

我的家乡在河北省南部,我小时候,每个村庄都有一些石碾,属于生产队的多,家庭拥有的少。每当夏季麦收来临,几个麦田相邻的家庭会凑到一起,商量轧麦场的事。一般会选择一家临路的早熟的麦田,先把麦子收割,腾出一块空地,然后几家出动劳力,找来石碾,装上木架,有在前边拉的,有在后边掌控方向的,还有负责往场地上洒水的,以便把麦场轧得更瓷实、更平整。生产队的麦场更阔更大,几百亩的麦子都要堆到麦场辗轧。麦场轧好了,布谷鸟的叫声也紧促起来,“阿公阿婆,割麦收禾。”

天不明,生产队当当的钟声敲醒熟睡的人们,男男女女陆陆续续集合一起,拉开了麦收的序幕。麦子在银镰挥动下,变成了一个个麦捆,再用大车小车装运到麦场。这个时候,上些年纪的人被安排打场,因为这是个技术活。他们趁着炎炎烈日,把麦子摊到场上,上边一层晒好就翻到下层,几经翻动,麦子差不多就晒干了,随后开始辗轧。石碾靠牛拉,给牲口戴上“笼嘴”,蒙住眼睛,以防牲口吃粮食。一人站在场中央,手中执一根缰绳,牵着拉碾的牛,随着石碾“吱吱扭扭”的响声循环往复地绕圈转动,一遍遍地辗轧。另有人负责翻动麦秆,直至轧到麦粒脱离麦壳,落到地面,把麦粒刮到一起,堆成几堆儿,将麦秸叉到场外,堆到一角。牛走得慢吞吞地,一个生产队打完场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。虽然是畜力拉碾,但很多活儿离不开人力,在烈日下忍受着暴晒,挥洒着汗水,经过这一个多月又脏又累的折磨,人就被晒黑了,累瘦了。个人家庭自留地的麦子,都是在生产队忙中挤空才能顾及,大都是人力拉碾:弓着背,匍匐着身子,象纤夫一样,拉动着沉甸甸的生活,双肩都勒出一道道血红印痕。

拉碾的季节还有秋季,播完麦种土壤松虚,不利于耕层下面的水分通过毛细现象供给种子,需要用墩子轧实。墩子是石碾的一种,但个头要小得多,大都是用两个圆石墩做轮子,直径约35厘米,厚度约10厘米,中间一根圆木棍连接墩子的两个孔,一个人就可拉动。两个圆石墩沿着两条麦垄,拉起来“吱吱咕咕”地响,一般轧一遍就行,遇到墒情不好的需要轧两遍,这样土壤才可轧实,才能保证麦种吸收到足够水分,发芽孳根。

过去用石碾更多的在于轧谷物。平时家家户户的粮食都要靠石碾脱皮破碎,把谷子或玉米摊到大碾盘上,用石碾辗轧。谁家要辗轧谷物,就提前在碾盘上放一把笤帚,表示有人占下。农户家养牲口的不多,大多靠人力,把绳子绑在碾杆上,有在前边拉的,有在后边推的,家庭主妇主要负责翻动和收放谷物。我小时候家里轧谷物时,父亲在前边拉,我和哥哥在后边推,石碾“咯吱咯吱”地响,被轧的谷物也“咯嘣咯嘣”地爆碎,三姐就把压碎的谷物收拾起来装进布袋里。开始时我还觉得好玩,但不大一会儿,就累得两腿沉重、四肢无力、气喘吁吁,额头渗出汗珠。那喷香的小米粥、玉米糊都是这样靠甩出八瓣的汗珠碾轧出来的。

石碾伴随我度过了小时候的时光,其实它的历史十分久远。2015年7月13日,河北文物部门在冀南临漳县一个村庄发现一古石磙,推测为汉代时期农民用作碾米的工具,距今已有2000余年。在历代文人的诗文中也有提及,南宋范成大有《四时田园杂兴》,诗曰:“骑吹东来里巷喧,行春车马闹如烟。系牛莫碍门前路,移系门西碌碡边。”乾隆时纪晓岚在《阅微草堂笔记·滦阳消夏录三》中写道:“吾待君墙外车屋中,枣树下系一牛,旁有碌碡者是也。”上世纪九十年代,我听90岁老人白其真讲过一个故事,说的是白氏先祖白一言明朝时做县令,审过一个与石磙有关的案子。根据老人的讲述,我整理成题为《白县官巧破石磙案》的故事,发表在杂志上。这都反映出自古以来石磙都是农民生产生活中普遍使用的工具,农忙时辗轧作物,闲暇时栓牛搁物。直到现在,民间还流传着一个歇后语,叫石磙碰磨扇——实打实,正是农民那种吃苦耐劳、诚实厚道品格的写照,也折射出农耕文化的源远流长。如今,石碾已淡出人们的视野,被遗弃在犄角旮旯或杂草篙丛,任凭风吹雨打,个别幸运的被收藏爱好者作为老物件收藏,供人观瞻。

石碾如一个个汉字,记述着漫长历史中那抹不去的乡愁,它那吱吱扭扭的声音,曾恒久地回响在时光深处,回响在一代代人的耳畔。

墨斗

翻看《红楼梦》,第五十一回薛宝琴以素昔所经过各省内古迹为题,做了十首怀古绝句,每首内隐一物。其中第七首《青冢怀古》曰:“黑水茫茫咽不流,冰弦拨进曲中愁。汉家制度诚堪笑,樗栎应惭万古羞。”从表面上看咏怀的是王昭君。昭君出塞和亲,黑河水凝滞,琵琶声哽咽。汉元帝曾让画工画像,看图召见,昭君临行前汉元帝才发现她最美,悔之不及,实在愚蠢可笑。作者实际寓意的是香菱,而其中内含之物是墨斗,不由得引起我对墨斗的记忆和重新认识。

我不是红学研究者,借助相关解读,才可理解诗中所含之物。《红楼梦》被誉为“中国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”,是古典小说的顶峰之作,不曾想一个不起眼的墨斗能够进入曹翁的法眼。虽然在书里看不到其踪迹,但影子犹在,说明墨斗在生活中之普及、重要及所蕴含的文化之深厚久远。

墨斗是我国传统木工行业常使用的一种工具,主要结构为一缠绕墨线的线轮和浸有墨汁的墨仓,用于木材下料、测量和房屋建造等方面。具体用途主要有三,一是用做长直线,此功能在泥、石、瓦等行业中也是不可缺少的;二是配合墨签和拐尺用以画短直线或者做记号;三是用作吊垂线,衡量放线是否垂直与平整。

提到墨斗,不能不说起鲁班。鲁班是春秋时期鲁国人,在2400多年前就拥有了多项发明专利,像钻、推刨、铲子、曲尺,还有墨斗等等。鲁班的发明创造来源于实践,又在实践中应用,从而得到广泛地使用和普及,技术代代沿袭传承,提高了劳动技能,推动着社会发展进步。鲁班被尊为中国土木工匠的鼻祖。

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,随着国家工作中心的转移,各地经济建设风起云涌,各个能工巧匠如八仙过海,各显其能。我的家乡全村共1600口人,一半多的家庭都有木匠,老带少,不会的跟着有技术的学,迅速成为远近闻名的木匠专业村。我大哥边学边做,技术突飞猛进,很快从外行变成内行。就拿做的墨斗来说,开始时大哥选出一块硬实又不容易开裂的木材为原料,用钻抠出墨仓和墨仓前端的细孔,再制作一个线轮,缠上棉线,往墨仓内塞些丝线或棉花、海绵之类的蓄墨材料,一个精巧别致的墨斗就大功告成了。后来大哥把墨仓雕作成桃形、鱼形、龙形、船型等,雕刻得虽不那么精细,线条比较粗糙,但设计巧妙,造型朴实生动,不失为一件艺术品,既实用又美观,令人喜爱。画线时,左手握住墨斗,右手将线绳拉出,把线坠儿扣在木料一端的划分点上,随后用竹笔挤压线棉,同时将饱含墨汁的细棉线拉到这一端,再用右手像弹琴弦一样捏住墨线中间部位提起,猛然间松手放下,便在木料上弹出一条直线,用后转动线轮将墨线缠回,因而古代又称墨斗为“线墨”“绳墨”。不管是板材还是圆木,想要锯开,都需要先画墨线。遇到三米长的圆木,我就帮忙,拽着线坠儿,把墨线拉到另一端,配合大哥画出一条条墨线。

木匠技术比较复杂,学起来很难,比如使用墨斗弹线,大哥讲,胳膊一定要垂直提线,墨线要绷得松紧适中,否则会因墨线松弛或方向不定而造成弹线不直,影响加工。因其难学,自古以来,在民间,木匠一直排在木匠、泥水匠、铁匠、石匠、苫匠等五大匠之首,十分受人尊重。用到木匠的地方很多,大到修车造船、建房造屋,小到制作农业器具、生活用品,几乎都可以见到木匠穿梭忙碌的身影。无论穷家还是富户,对木匠都是毕恭毕敬,不敢怠慢。清代《莲花闹》描述木匠云:民家请你起门屋,官家请你起官所;锯子锯出千条路,刨子刨得一坦平;斧头就是摇钱树,墨斗就是聚宝盆;一天三餐白米饭,甘酒长酒吃不了;木匠可学本是真。可见木匠的地位和所受到的敬重程度。大哥平时制作凳子、椅子、衣柜等家具,夏秋来临就制作镰把、木锨等农具,这些农具材料需要早早备好,像木锨,其面呈弯形,按画好的墨线解开木板后,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用外力压弯。制作好的家具、农具一般都拉到集市或赶会去卖,既当制作匠,又做销售员,少量是订单制作。遇到乡亲们修房盖屋、结婚打家具,还要前去帮忙。主人一般只佳肴款待,不付工钱。

鲁班发明的墨斗不仅应用广泛,在民间,还被赋予了辟邪驱魔的法力,被后世赋予了思想文化哲理。在我的家乡,凡是木匠家庭,都在显要位置供奉着鲁班画像,过年时还要请上新的鲁班神灵,墨斗摆放在鲁班神位前,作为镇宅之灵物。历代都把墨斗写进了文学故事,记得一次读书时读到一个宋朝诗人秦观、苏轼、苏小妹相互出谜猜谜的传说。秦观给苏东坡出一谜语:我有一间房,半间租与转轮王,要是射出一条线,天下邪魔不敢挡。苏东坡避而不猜,却另作一谜:我有一张琴,琴弦藏在腹。凭君马上弹,弹尽天下曲。没等秦观去猜,心急的苏小妹马上和诗一首:我有一只船,一人摇橹一人牵。去时拉纤去,归来摇橹还。苏小妹诗罢,接着道:你的便是大哥的,大哥的便是我的,我的便是你的。我反复吟读,依然猜不出谜底,正在一旁画墨线的大哥脱口道:“不就是墨斗吗?”我顿时恍然大悟。原来三人说出的三个谜语是互为谜面,亦互为谜底,三首诗说的都是墨斗。

墨斗亦即绳墨,其中不乏深厚的思想内涵。《荀子·儒效》曰:“设规矩,陈绳墨,便备用,君子不如工人。”意思是设置圆规和方矩,敷陈墨斗和墨绳,准备着供随时使用,君子不如做工匠的人。《管子·七臣七主》曰:“法律政令者,吏民规矩绳墨。”《礼记·经解》曰:“礼之于国也”,犹“绳墨之于曲直也,规矩之于方圆也”。故“绳墨诚陈,不可欺以曲直;规矩诚设,不可欺以方圆”。把社会生活中的法则礼仪和木工中的绳墨直线联系到一起,形象地说明法则礼仪犹如绳墨直线,能够正人言行举止,应为每个人所遵循,多么富于辩证哲理

如今,传统的木匠技术已被机械化替代,我的家乡年轻一些的木匠转型干起了家装,虽然装修的时候也时常用墨斗做基准线,但整体来说用处渐少。我看着大哥家落满尘土的船型墨斗,思绪万千。墨斗作为历史长河中的一叶“小舟”留在了史册中和人们的记忆里,其蕴含的思想文化内涵必将熠熠生辉,永久流传。

织布机

秋天的一日,我去乡下,看到村外临路的一个道观山门里正中间摆放着一台老式织布机,三个妇女忙碌着,正在检查梳理枡子上的棉线。眼前这台织布机和我小时候常见的织布机一模一样,我感到十分亲切,便走上前去,抚摸着机架,和三个妇女攀谈,有关织布机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。

我小时候姐妹兄弟七人,母亲早逝,大姐挑起了为全家人纺织裁剪做衣服的重担。做衣服需要有棉粗布,要有棉粗布就离不开织布机。织布机机架约2米长、1.5米宽,机械部件很多,各机构的连接传动也很复杂。大姐勤劳,心灵手巧,把母亲留下的织布机各个部位仔细检查一遍,损坏的机件就动手维修或更换,将织布机修理得完完整整、顺顺当当。

我家的织布机放在南屋的土坯房里。织布前的准备工序比较繁琐,首先要纺线。三姐白天黑夜不停地纺线,她摇着木制的纺车,手里的棉花变成细线缠绕在锭子上,形成线穗子,一个个线穗子堆满屋子的一角。有了线穗子,下一步就是浆线、染线。如果织白布,只将棉线放进用白面和好的浆水里,让棉线均匀封浆即可。如果织彩色的布,就需要把买回来的几种颜料用大盆分别调好,将棉线分开放入盆中上色,而后晾干,再把晾干的棉线缠绕到木棍上。再往下就是牵机。二姐、三姐配合大姐,大姐既当指挥,又动手操作,在院子一端摆好木棍子,两头地上钉好木橛子,三个姐姐牵着线来来回回,将棉线梳理顺当绕在被称为“枡子”的木架上。大姐将缠好棉线的枡子放到织布机后面的支架中,这就可以开始正式织布。

上机织布的有时是大姐,有时是三姐,我姐坐在织布机一端的木板上,双脚踩着脚踏板,相继一松一踏控制经线,双手交替推挡板,来回穿梭引纬线,手脚并用,协调连贯,随着“哐当哐当”的声音,白晶晶或带有花色的老粗布就织成了。织出的棉粗布可以做褥子,可以做被子,当然还可以做衣服。大姐是裁缝高手,做衣服全靠大姐。大姐把老粗布铺展开,根据我们姐弟几个的身体形态,先画出线条,然后手执裁剪,“咔嚓咔嚓”,便剪出一块块不同形状的布料,再在缝纫机上缝纫,不大会儿的功夫,一件漂亮的衣服就做成了。我把大姐做的衣服穿上,合身得体,总会惹来羡慕的目光,自己心里也充溢着幸福之感。大姐不仅为我们姐弟缝制衣服,还对外裁剪加工制作衣服,不辞辛劳,经常熬夜,为的是贴补我们这个贫困的家庭。现在大姐已80多岁,也早已不再手工织布和裁剪,但由于多年的劳累,她手腕上长出一个大大的肉疙瘩,至今犹在,留下了岁月的印记。

我家的经纬生活是过去众多家庭的缩影,其实这样的生活已有几千年的漫长历史。《三字经》写道:“昔孟母,择邻处。子不学,断机杼。”可见春秋时期就有了织布机。南北朝时的《孔雀东南飞》中记述:刘兰芝“十三能织素,十四学裁衣,十五弹箜篌,十六诵诗书。”同时期另一篇《木兰诗》里说:“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不闻机杼声,惟闻女叹息。”还有个“牛郎织女”的神话故事,无人不晓,尽人皆知。传说古代天帝的孙女织女擅长织布,每天给天空织彩霞。夜晚仰望星空,可以看到牛郎织女星。牛郎织女的故事后来演变成我国传统节日——七夕节。

我看着这个村庄道观里的织布机,想到了记载在书中的宋末元初著名的棉纺织家、技术改革家黄道婆。黄道婆出身在贫苦人家,少年时受封建家庭压迫流落崖州(今海南岛),以道观为家,劳动、生活在黎族姐妹中,学会了运用制棉工具和织崖州被的方法。海南棉纺织技术之所以先进,与棉花的引进和种植有关。据有关资料介绍:棉花出现于四五千年前的印度河流域,传入中国主要有三种途径:从印度入海南岛,再传福建、广东、四川,时在秦汉;经缅甸入云南,也在秦汉,似比入海南一途稍迟;经西亚入新疆、河西走廊,时在南北朝。三种途径,而传入海南尤为先,因而棉纺织技术发展最早。黄道婆把在海南学得的棉纺织技术带回家乡,在上海松江一带推广传播,并经过改革,创造出一套赶、弹、纺、织的先进棉纺工具和纺织技术,极大地推动了我国棉纺业发展。由于乌泥泾和松江一带人民迅速掌握了先进的织造技术,一时“乌泥泾被不胫而走,广传于大江南北”。当时的太仓、上海等县都加以仿效,棉纺织品色泽繁多,呈现出空前的盛况。黄道婆去世以后,松江府曾成为全国最大的棉纺织中心,松江布有“衣被天下”的美称。元朝诗人曾热情地加以赞扬:“崖州布被五色缫,组雾紃云粲花草,片帆鲸海得风口,千轴乌径夺天造。”在黄道婆的故乡乌泥泾,还有上海,至今还传颂着“黄婆婆,黄婆婆,教我纱,教我布,两只筒子两匹布”的民谣。1980年11月20日我国发行了《J58中国古代科学家(第三组)》邮票四枚,第4枚就是黄道婆。黄道婆对棉纺织技术的巨大贡献,赢得了劳动人民深情的热爱和永久的纪念。

如今,随着纺织机械化的迅猛发展,传统木制织布机渐渐退出历史舞台,先进的纺织技术,使衣服颜色漂亮,布料花色也多,做工更加精细。但老式织布机在漫长历史中所起的经纬生活、衣冠中华的作用彪炳史册,千秋传诵。正如明代杨光溥《织女仙洞》诗曰:“金梭晓夜为谁忙,隔水桃花满洞香。万国尽沾尧雨露,九重欲补舜衣裳。绮罗光映云霞重,机杼声抛日月长。”

织布机、石碾、墨斗这些农村的老物件,曾在衣食住中发挥着重要作用,它们不仅是技术创新的结晶,提高了生产水平和生活质量,推动着社会前进的步伐,而且在长期实践过程中赋予了思想哲理和文化内涵,蕴含着乡愁,给人们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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