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也好行船也罢做人也是 只有行稳才能致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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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车行船三分险。小时候,刚听父亲说这话的时候,就像读“天书”,似懂非懂,懵懵懂懂的。这话从父亲嘴里听来,只当作儿时饭桌上的佐菜,权当“耳边风”。
轮到自己学会开车时,便对小时候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这句话有了深刻的体会和认识。
魏明刚、仇正兴和我,是一块进驾校学的驾驶培训,又是同一年拿到的驾证。
回顾头来看一看,魏君现在正常开着车,上下班汽车代步,怡然自乐,有细心人分析,此君性子较慢,平时跟人说话也是慢言细语,即使偶尔脾气上来了,最多也是脸红脖子粗,声音中高度,你是真的假的?事后,也是不了了之。朋友圈中评价,就一个字:稳。
仇君性情中人,快人快语,待人热情豪爽,办事干练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性格莽撞了一点,“胆大包天”。有一年,节前赶着上北京出差,那时还没酒驾一说,中途,车子开到徐州地界因与当地三朋四友中午切磋了一下,晚上急于赶到北京吃晚饭,乘着酒兴,一把夺过驾驶员的方向盘,也是仗着“豪车”性能好,一下子提速到160码,最大时速达到180码,......路上车多,车流量大,在徐州宿迁边界出了车祸,该派命大,腿子和膀子骨折,“修修补补”,半年有余,生活才能自理,待一切恢复正常,从此,再也不碰方向盘,凡事皆由驾驶员跑腿。遇有驾驶员不在身边,短途,则乘公交,路远一点的,则打的解决。
我则介于二者之间,刚学会开车的那会儿,又没有现在的严格交规,上了路,似乎有点“横冲直撞”,5年前出了一次车祸,客观上是人家撞我,但现场那一刻,也确实有“死里逃生”的感觉,虽未伤及皮毛,却也心有余悸,那种感觉至今“历历在目”。从那至今,不管长途短途,开车80码足矣,高速上最大车速绝对不超过120码。为此,二弟和三弟在酒桌上经常调侃我,吃一堑长一智啊。
有一年的冬季,白天太阳高照,晚上风云突变,俄顷之间,鹅毛大雪满天飞。二弟那时是开出租车的,早晨出发时,天气晴好,临上车时跟我们讲,说送一趟客人去南京,晚上回来到我家里搓一顿,我说等你回来吧。眼见天气变化无常,天色已晚,跟二弟通电话让他在南京歇息一宿,明天再回。二弟是有着二十几年驾龄的老驾驶了,专业驾驶员,回说等等看再说吧等雪下小一些再回。嘴上这样说,心里不服气,也没有稍作停留,考虑到第二天还有客人在等,自谋职业者,多赚一个好一个,二话没说,直接开车“杀”入风雪中。途经六合境内时,路上积雪已有寸许,二弟因担心封路,脚下油门一踩,箭一般驶向扬州方向。雪大路滑,猛抬头看见前面一辆车时,两车已接近相撞,二弟一个激灵,猛打方向盘,六座面包车擦着护栏咔咔咔地往前跌跌碰碰地摇晃了几下,又继续往前赶。事后,才知道,晚上高速路上有雪,越到夜里温度越低,小车底盘低,左轮前桥有冰块冻在上面与路上积雪相加将左轮胎抬空,使车辆转向失控。
二弟电话中,本来说是晚上10点左右能到家的,一直等到接近12点才到,一开门,二弟满脸煞白,简单地洗把脸,草草地吃了几口,爬上铺,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钟。因为是周末,在陪他吃早饭时,见他脸色稍缓,似乎昨晚的一切已经被扔到脑后之时,我才小心翼翼地询问他昨晚的情况。二弟喘了口气,仿佛刚从梦中醒来一般回忆道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将车子开回来的,特别是六合到泰州这一段,简直如做梦一般,他喝了一口水,继续说道,昨晚也没敢告诉你们,到你们小区时,连门都摸错了,找到隔壁一家与你们家门牌号一样的人家去啦,人家一开门,我才发觉弄错了。说这话时,二弟好像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,不好意思地摇摇头。
这些是几个我身边的亲朋好友开车的故事。由此联想到人生旅途,那些一同考进机关,一同参加公务员考试的兄弟姐妹们,平时吃尽了千辛万苦,有些吃尽了常人不能吃的苦,受了常人不能受的累,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奋斗了几十年,到头来,有些倒在了快要退休的“前夜”,有的中途落马,莫不让人扼腕叹息。每每与父亲谈到此话题,父亲都正颜厉色道,做人与开车一样,需要一生谨慎,才能一帆风顺。为了强调他的观点,甚至还略带揶揄地打了一个比方,说的是有三个人开车,从泰州一齐出发,其中,一个人开的是120码,结果,车至扬州境内出了车祸翻了车,人虽未死,但一时半载开不了车了。另一个开的是100码,车开至六合境内,稍微松了口气,一懈怠一愣神,车子擦碰到了前面一辆车,打电话报了警让人来修,在路上耽搁了两个小时,本来早早到南京办完事再回头的,这下子计划泡汤,只好第二天才继续办事。
最后一个开的是80码,车子开得很慢,小心翼翼地花了三个多小时,终于平平稳稳安全地到达目的地。你说,哪一个是“胜利者”呢?……说完,朝我笑了笑。来,干一杯。我希望你做第三种人(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),人要稳,开车行船,三分险啦。
是的,开车也好,行船也罢,做人也是,只有行稳,才能致远。这是我的人生思考,愿与诸君共勉。现在,我对父亲的那句话终于有了深切的体会和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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