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少年想要显得叛逆,最终还是一种趋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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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青春校园

“我想喝可乐。你陪我去买可乐吧。”

“好的,买完可乐,我们逃走吧。”

“去哪里?”

“随便去哪。”

“我们以后会彼此遗忘吗?”

“会的。”

我不想。”

“这是现实。但是多年以后,咱们可以每个人拿一本书,找一个咖啡厅,我会特别装模作样地大声说,这不是xxx嘛,令所有在场的人侧目。然后寒暄,最近怎么样啊,好像不认识一样。然后相视一笑,哦,什么嘛,原来咱们认识啊。”

“那是黑天鹅吗?”

“是它们的幼崽。”

“不像啊。”

“比白的灰一点,比灰的黑一点。”

“以后有天,那些师兄,会找一个不咸不淡的老婆,过一段不咸不淡的人生,可能会有波澜起伏,但聊胜于无。”

“狗存在吗?我存在吗?在狗看来,我是存在的吗?”

“狗没有意识,它不能命名。”

“但它可以感知,在它的世界。”

“错了。错了。都错了。”

“可以绕行,总能通的。”

“我给你唱个《绿袖子》吧。我前男友唱过的。有点忘词。”

很好听。”

“谢谢。你再夸我要害羞了。”

“我很真诚。”

我也是很真诚地在害羞。”

“要的是真诚,不是坦诚。坦诚重点在袒,但真诚重点在既在真,也在诚。”

“咱们坐在这里,说这些话,好像在拍电影。花是电子的,一年四季发光,不只有春天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天凌晨四点,我进不去宿舍。最后到明新睡到凌晨六点,然后继续去上课。那一刻我发现,北京这么大,其实没有我的容身之地,也就是倚仗着学校的荫蔽,在这里有半席之地。”

“我要做双层巴士回去,坐在上面的第一排”

“好。”

我们坐在车站等了十几分钟,等到一辆355路。

你给我唱《绿袖子》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给前男友拨通电话。

“晚上好。晚上清华风景挺好的。好好学习啊。拜拜。”

她挂断了电话。

“我号码没换,他号码也没换。神经病。我还以为他把我加黑名单了呢。”

“什么感觉?”

“神经病啊。”

“不忘记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不忘记什么?”

“不忘记前任啊。我觉得,忘记对我来说太残忍了。对我来说。”

“回啦。”

“这是吗?”

“某种意义上算是。”

“那些少年,想要显得叛逆,最终还是一种趋同。”

“作为反抗的服从嘛。”

“那我们不也是吗?这场出逃。”

“是的啊。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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