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这些古树 ,笔者: 光其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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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短篇小说

树老了,还站在天地之间,经历风霜雨露,但真的是硬汉……

从孔子的故乡曲阜回来后,这些古树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。他们孤独地站在孔庙、孔府、孔林,几百年甚至上千年。这个过程漫长而艰巨,人类无法持续。面对不屈的他们,我只能回敬敬畏,他们似乎也用沧桑的眼光看着我。

看看这些古树,大部分是古柏和古柏,高度、粗细、立形都不一样。唯一相同的是,他们都是活着的,永远活着。活着就是存在,有精神传承。当你想到这一点的时候,你心里会感到一种尊重。再看他们,树木大多光秃秃的,被天空反射着,反射着一种光,隐藏着一些隐秘的话语,使得心情一下子变得凌乱。

因为岁月,也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,这些古树,有的被钢板包围;一些树体和树洞被水泥堵塞;有些树由钢筋支撑。这些物体虽然很难看到,但是很正常。我知道他们老了,快死了,不愿意被岁月打败,还在顽强而悲壮地延续着自己的生命。所以有了蓬勃树的上半部分,那些枝桠依然生机勃勃,生动自然,暗含着某种哲理。

老树以古老而稳重的方式呈现,对我来说是坚韧而苍劲的,表达了对生命的尊重和对美好世界的向往。表面上看,他们是静止的,但我知道,在静止之下,有一股澎湃的生命运动。到现在,他们还在运动,这个过程太大了,我们看不到。然而人的生命历程并没有古树那么长。当然,他们无法见证从幼苗到茂盛的伟大而壮观的生命历程,也无法领略自己在漫长岁月中磨砺出来的味道。

在古树周围,那些檐拱五彩的庙宇,披着柏树的庙宇,如有丘有丘的陵墓,有斑有斑的石碑,与古树和谐协调,成为一个整体。这些静止的物体都是在叙述历史,老化岁月,让天地之间的生活波澜壮阔,构成了一幅独特的历史画卷。我看的时候,好浓,特别安静。

慢慢走向一棵老树,我被它裂开的树体和中间的一个大树洞震惊了。这棵树长满了裂开的树皮,像是被岁月的刀割开的深深的痕迹。但在其深处,昔日的青春应该都是鲜活的存在。当我走近它时,我似乎感觉到了它的笑声。但是,当我用心去接近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了。只有树洞还开着,像一只眼睛,看人看世界。但是里面很黑,不知道藏着什么。我只能踮起脚尖,把脸贴近它,把鼻子贴近洞口,深深地慢慢地呼吸,莫名其妙地溢出一个念头,突然让我想起了在妈妈怀里的几个小时的温暖和亲切。

古树前,有无数的人经过,也会有无数的人到来。有多少人会想到他们?也许更多的人会滋生一些同情心,悲叹它的不幸。然而,树在那里,人就走了。人不如树。树是老树,依然屹立于天地之间,经历风吹霜打雨打。真是一个骨气很强的硬汉。面对古树,不难知道它们承受着怎样的孤独、贫穷和诱惑。老树不说话,却傲然屹立于世。应该是它快乐地享受孤独吧。这是什么样的做法?

世事无常,人生有限。古往今来,所有的人都把美好的愿望寄托在树上,为了天长地久,把精神抛在脑后。这样,人与树的关系就变得复杂了。这时,树不仅是一种象征,也是一种体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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