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三人各怀鬼胎,等待厨子做菜的时候,衙门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女人叫骂声。
“都给我让开!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狗东西!快把我丈夫放出来!”
声音凄厉刺耳,穿透力极强。
看门的差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:“几位大人,不好了!门外有个妇人,自称是已故冯翊郡王的次女,正在破口大骂,非说咱们抓了她丈夫,要咱们放人!”
“王韫秀来了?”
陆丙和伍甲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司乙则是心中狂喜,暗道:太子果然有手段,这么快就让这泼妇来闹事了,这下元载有救了……
但他面上却装作一脸茫然:“冯翊郡王的女儿?那不是元载的老婆吗?咱们什么时候抓元载了?”
陆丙与伍甲再次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如果张小敬刚才说的话是真,那么司老四这句话简直就是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!
陆丙不动声色地起身整了整衣冠:“王忠嗣的女儿身份不凡,又是太子妃的妹妹,可不能再招惹她。走,咱们出去看看!”
司乙也兴奋地起身:“走,出门看看!”
只有伍甲在心底暗自叹息一声。
三人一同走出大门。
只见王韫秀披头散发,站在台阶下,指着锦衣卫的大门骂得正欢,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官差与小吏。
堂堂锦衣卫衙门被人堵着大门骂街,肯定是一件稀奇的事情,也不怪看热闹的人趋之若鹜。
“元夫人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陆丙快步走下台阶,故作惊讶地问道,“这大晚上的,您不在府里歇着,跑到我们衙门来发什么火啊?”
小主,
“姓陆的,你少跟我装蒜!”
王韫秀一见正主出来了,更是来了劲,指着陆丙的鼻子大骂,“你们锦衣卫在平康坊抓了我丈夫元载,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!”
“冤枉啊……夫人!”
陆丙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,“我们锦衣卫抓人向来有名册登记,今日并没有抓过什么元载啊?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个屁!”
王韫秀唾沫星子横飞,“你们的人在平康坊门口抓的,你还在这里跟我耍赖?”
“姓陆的,我告诉你!
首先我丈夫是被冤枉的,那个公孙氏的案子还没定论。
其次,就算他有罪,那也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事情,轮不到你们锦衣卫狗拿耗子!”
“这……”
陆丙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,转头看向伍甲和司乙,“咱们抓过这个人吗?”
伍甲摇了摇头。
司乙则是心中暗笑,这王韫秀有两把刷子啊,王忠嗣的女儿也没几个人敢欺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