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命!”
陈玄礼虽然不甘,但也知道大势已去,只能抱拳领命,转身匆匆离去。
处理完死士的事,李健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元载。
“元载。”
“臣……臣在!”元载吓得浑身哆嗦,一脸惊恐地看着太子,“臣怎么办啊?”
李健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冷酷:“为了让公孙氏毒杀岳父的事情看起来合情合理,并掩盖谋反的真相,你必须扛下这个罪名。你必须承认,你与公孙氏确实有私情!”
“这……”
元载噤若寒蝉,哀求道:“这罪名要是认了,就算不是死罪,恐怕也要把牢底坐穿,臣罪不当死,求太子你救臣一命啊!”
李健蹲下身,拍了拍元载的肩膀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:“孤当然不会让你死,你是孤的功臣,孤怎么舍得?”
他略作思忖,说道:“这样吧,你立刻出城逃命去,到江湖上给孤暗中联络那些散落的死士。
等这件案子逐渐平息之后,孤再想办法把你召回京城,给你改名换姓,重新启用。”
“逃……逃命?”元载一愣。
“对……只有你逃了,这畏罪潜逃的罪名才坐得实,这案子才能结得快!”
李健站起身,又看向一旁的王韫秀:“二娘,为了避免三司查出孤与你阿耶谋反之事,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等会儿官府的人来了,你就说元载与公孙氏私通,你也被蒙在鼓里。
你要大骂元载恬不知耻,要表现得比谁都恨他,明白吗?”
他盯着王韫秀的眼睛,语气森然:“否则,一旦被三司查到咱们谋反的蛛丝马迹,你们王家……恐怕真的要遭大难,到时候可就不是死一个人的事了!”
王韫秀是个聪明的女人,她知道现在没有别的选择。
她点了点头,但并没有完全屈服,而是直视着李健,开始讨价还价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但我丈夫与我阿耶为太子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甚至搭上了性命和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