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健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:“果然不出孤所料,父皇对王忠嗣这是严防死守啊!”
陈玄礼趁热打铁,竭力劝谏:“太子殿下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!王忠嗣乃是当世名将,在军中威望极高,又是你的岳父,只要你出面拉拢他,王忠嗣定然会支持太子……”
“只要王忠嗣肯站在殿下这一边,咱们的大事就成了一半。他虽然手中无兵,但他的威望还在,只要他登高一呼,京城内外的禁军,谁敢不给几分面子?”
陈玄礼越说越激动,双手在空中挥舞:“臣劝太子抓住机会发动政变,趁着陛下远征在外,京城空虚,一举控制皇城与三大内的宫门。
再让韦坚、王忠嗣等人拥立太子为帝,遥尊陛下为太上皇。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陛下就算想回来,也回天乏力了!”
李健听得心跳加速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那个他梦寐以求的龙椅,仿佛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。
但他终究还是有些犹豫,内心被李瑛的阴影笼罩。
这位正值盛年的父皇,是从血海尸山里杀出来的帝王,心机深不可测,上马能横槊,下马能赋诗,若是失败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!”
李健站起身,在殿内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:“待孤明日去探探王忠嗣的口风再说,到现在孤一直摸透他的想法。他既没有明确表示过对孤的支持,也不是很听孤的话,我拿不准他的想法。”
陈玄礼见李健犹豫,也不敢逼迫太急,只能退而求其次:“太子所言极是,臣这段时间会继续暗中招募人手,争取将咱们豢养的死士扩充到两千人。一旦时机成熟,这两千死士便是咱们夺宫的利刃!”
李健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地叮嘱道:“必须慎重,严防走漏秘密。父皇虽然走了,但这京城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。一旦被锦衣卫察觉,咱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臣明白。”
随后,陈玄礼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东宫。
他是东宫的官员,深夜出入也是常事,并不怕有锦衣卫暗中盯梢。
锦衣卫衙门。
灯火通明的大堂内,锦衣卫指挥使伍甲正坐在案前,翻看着各处送来的情报。
一名锦衣卫百户匆匆走进来,叉手禀报:“启禀指挥使,刚刚接到务本坊暗哨回报,太子妃王氏深夜带着皇孙,乘坐马车去了晋国公府。”